有古教堂的澜沧江畔茨中村文图曲

请问哪家医院治疗白癜风治的好 http://www.bdfyy999.com/bdf/zhuanjiadayi/changjianwenda/56170.html
我在年和年两次到德钦县澜沧江边的茨中村调研,这是一个由纳西、藏族、傈僳族和汉族融合而形成的村子,长期以来,东巴教、藏传佛教和天主教在这个村里和谐共存。高原的蓝天上飘着形状各异大片大朵的白云,我和两位同事坐车从德钦县城出发去燕门乡茨中村。车子沿着澜沧江前行。6月的澜沧江,已经因为雨水多而变得黄浊,澜沧江两岸,是苍茫寂静的群山,树木很少,土黄色和褚红色构成了大江两岸景色的主调。我在年曾随同云南省政协民宗委组织的一个调研队到过茨中村,因为时间紧,没能好好地调研。年6月,我有机会到德钦县调研,专程又去了茨中村。我们这次调研组的成员有藏学家章忠云同行,从德钦县城去茨中村的路上,她建议我们随路去看了卡瓦格博大转经必须要去“借钥匙”的起点永久村,这里的永久寺是外转卡瓦格博“钥匙”的领取之处。这里是外转经的起点。所谓“借钥匙”是去村里的一个白色的转经塔借开启转山之门的钥匙,方式是去白塔旁的寺庙里点上一盏酥油灯,祈祷神佛。章忠云领我们专门去看了相传是真正藏钥匙的一个大石头那儿,要沿着一条并不易走的小路下去,才见到这块大石头,上面还刻着一个羊头,羊在滇西北各民族的文化中是一种神性动物,比如卡瓦格博神山属羊,纳西族神山玉龙雪山也属羊,香格里拉著名的大宝寺也有神羊领路到这个宝地的传说。据章忠云介绍,这个石头意指卡瓦格博守护的胜乐金刚宫殿大门。在永久村,我们看到一些藏族妇女正在洗涤碗筷,看到我们,善意地笑说是今天要去附近过一个节日。卡瓦格博大转经必须要去“借钥匙”的起点永久村,几个村民。这个借钥匙的佛教习俗,使我想起我的家乡丽江著名的佛教寺庙文峰寺上面也有一个相传是藏着钥匙的石头,所以要去鸡足山朝拜转经的人都首先会到这里去借钥匙,相传这是释迦牟尼十大弟子迦叶尊者为后世朝拜鸡足山的人们留下的。在位于香格里拉市的大宝寺,也有藏钥匙的传说,转山的人也要去大宝寺转一下,表示借了钥匙打开神之山门,开始转山之旅。看来这“借钥匙”的民俗普遍流行于滇西北有藏传佛教信仰的民众中。茨中村就在澜沧江畔,远远就看到了那座闻名遐迩的天主教堂,这个天主教教堂在年5月25日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这个教堂与背后的绿色山峦和周围的藏民农舍十分协调地合成一体。村子依傍着郁郁葱葱的一座山,据章忠云在她所写的《藏族志·聆听乡音——云南藏族的生活与文化》中介绍,这座山叫阿土奔登(ribdagaatugspunbdun),是座神山,翻过这座神山,就是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县的地界。我们进了茨中村,找了个藏民开的客栈住下来。在高处看这个天主教堂,山色如黛,绿茵茵的大片葡萄园簇拥着它,显得典雅而惬意。茨中村教堂和葡萄园茨中村位于德钦县燕门乡,村子坐落在地处澜沧江峡谷两岸的一个缓坡地带,东与怒江州贡山县接壤,西接德钦县霞若乡茨卡通村,南与燕门乡巴东村相连,北与燕门乡春多乐村衔接,平均海拔是米。据家乡就离茨中村不远的章忠云介绍说,在年以前,澜沧江上没有通到茨中村的桥梁,茨中村村民都是依靠溜索来往与澜沧江两岸。茨中村教堂据云南民族大学老师郑向春年访问茨中村纳西族老人刘文增的介绍,茨中的“茨”意思是热,“中”意为“水塘”,“茨中”在纳西语中是热河出水的地方。[1]而据章忠云的调查,有的村民说“茨”是藏语tsho,村庄的意思,“中”是藏语drug,六的意思,村里的刘文增老师(扎西绕登)说茨中之所以叫茨中,是因为古时候茨中有六个海(湖),在藏语中也成为“茨中”即mtshodrug,意思是有六个海的村庄。[2]我把这两种对村子名字不同的解释都录在这里。茨中村的民族构成有些复杂,有纳西族、藏族、傈僳族和汉族等,但以纳西族和藏族为主。我年第一次在茨中调研中获悉,茨中村居民普遍认为这个村最早的居民是纳西族。美国奥地利学者洛克在他的名著《中国西南古纳西王国》中,对纳西族在茨中的分布情况也有零星的记载,他在书中这样写道:“澜沧江两岸的所有村庄并非都为纳西人所居住,因为他们的村庄经常与藏人村庄相交错,比如西岸的茨中为藏人与纳西人所居住。”“茨中是一个分散的藏人村庄,有大约30户人家,其中有几户纳西人。”年我和省政协民宗委调研组来到茨中村调研时,了解到该村的宗教信仰有纳西人信仰的东巴教、藏族信仰的藏传佛教宁玛派、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藏传佛教格鲁派和天主教。其中藏民信仰宁玛派的居多。清代以后,德钦藏族以信仰藏传佛教格鲁巴(黄教)为主,有些地区则依旧信仰宁玛派。茨中村位于维西和德钦之间,维西境内有很多纳西族,信仰东巴教和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的比较多,茨中村有的村民是从信仰噶玛噶举的地区嫁过来,也就带来了自己的信仰。归途中我们去离茨中村不远的云岭乡的红坡村,嘎丹·羊八景林寺(红坡寺)的扎西活佛告诉我们,他们与维西的噶玛噶举教派纳西族的活佛和僧人都有交往。这说明茨中村的宗教信仰也受到德钦和维西两地的影响,所以形成了东巴经和多教派藏传佛教并存的情况。明代,受到明王朝支持的丽江纳西族木氏土司的势力到达如今的迪庆州乃至西藏昌都等地区,茨中村的纳西族是明代纳西族木氏土司势力进入云南藏区时派驻这里的士兵后裔。关于茨中地区世居民族纳西族的来源,历史上有过记载,《滇云历年传》中这样记载:“丽江土府,元明时俱资以障蔽蒙番,后日渐强盛,于金沙江外则中甸、理塘、巴塘等处,江内则剌普、处旧、阿墩子等处,直至江卡拉、三巴、东卡皆自用兵力所辟,蒙番畏而尊之曰‘萨当汗’”。[3]我在德钦澜沧江沿线的调研中,多次听到藏族老人讲述,“木天王”进入藏区后,在往前推进的过程中,都沿途修建土碉楼,以利士兵驻守。茨中也有这样的土碉楼遗址。“木天王”还把种植红米水田等农业技术引进到了澜沧江河谷地区,相传茨中的水田最初也是“木天王”移民的纳西人开垦的。这次我很期待能碰到几个纳西人或能讲纳西话的村民。在村头,我们碰到了几个在路旁闲聊的村民,两个老太太和两个老大爷,两个老太太都身着本地的藏装,缠着红色的头帕,看去都已经70岁以上了。我询问他们现在是否还有能讲纳西族话的。他们说有的,很多老人都还听得懂。其中的一个老太太开始用纳西话和我对话,她说的纳西话带有一点点藏语的口音,但我都听得懂,可以和他们对话。老太太告诉我,她年轻时,村里说纳西话的人很多,所以会讲的人也多,现在村子里说纳西话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家里一般就讲藏话了。其他三个老人也用纳西话不时说点什么,其中一个老人是从德钦县佛山乡巴美村上门到这里的,纳西话讲的很好。我注意到另外一个老太太说纳西话时还常用一些古词汇,比如她说老奶奶用“阿姿”,这个词在纳西语中是对祖母和老太太的称呼,现在很多纳西族聚居区已经用显然是汉语借词的“阿奶”代替了,而这几个老人却还使用着“阿姿”这样的老词汇,这样的老词汇,在丽江只有边远山区的纳西人仍然在使用了。茨中村几个还能讲纳西话的老人(年)我问过去纳西人在村里的祭天场在哪里时,几个老人都说了具体的地点,一个老太太说就在不远处河边长着很多楸木的地方,楸木在纳西语中是“次母”(ceelmee),看来他们还真记住了不少传统词汇。知道我很想去看看的愿望后,其中一个老太太就说我领你们去吧,于是我们就跟着她走。这位老人的纳西话讲得很好。茨中村背靠山青水绿的神山,山林茂密,植被非常好,眼睛看着这样的青山感到很舒服。有一条水流很大的河从山上哗啦啦留下来,在水渠里飞速地留向村里。纳西人祭天的地方就在在如今村子主道旁边的山破上,如今这里已经盖了房子,老太太用手指给我们看,盖了房子的这个地方是原来祭天射箭处,再往上一点就是祭天坛。我走上去,看到砌得比较整齐的一道石头墙遗址,可能是祭天坛的遗址。祭天处长着很多树木,但显然祭天仪式已经荒废多年了。迪庆州境内澜沧江沿线依然保持着祭天习俗的有佛山乡的巴美村,再沿澜沧江上去,与德钦接壤的西藏芒康县盐井纳西族乡还保留着祭天习俗。而茨中村的祭天仪式现在已经没有了。茨中村纳西人的祭天坛旧址根据领我们去看祭天处的这个老人的讲述,我们碰到的这4个老人除了从巴美村上门到这里的这个老人外,其他几个都不是纳西族,有两个是藏汉通婚家庭的后裔。但这4个老人都能说能听纳西话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年轻时,纳西话应该是茨中村通用的公共交流语言,所以这个年龄段的村民都会说和听懂纳西语。这次的茨中行已经找不到能详细讲述纳西族祭天习俗的老人了,章忠云在年采访过的刘文增老师已因病去世,他的父母都信仰天主教,刘文增从小就在教堂里看教士们酿制葡萄酒,自己也学会了酿葡萄酒。他能讲很流利的纳西话,对村里保留的纳西民俗非常熟悉。这次我们到茨中,看到这个老师建于年内的“纳西阁”住宅兼客栈依然还在,“纳西阁”就是“纳西人家”的意思,可惜他们家人这几天离开村子走亲戚去了,没能访问到。访问茨中村酿葡萄酒很好的一户藏族村民根据年迪庆藏族自治州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编辑出版的《迪庆藏族自治州民族志》第页的记载,茨中村传统的纳西祭天群体分为“普督”和“洼格”两种,以“洼格”群体居多,他们的祭天活动开始在正月初六日上山砍祭木,用黄栎树、刺柏象征天神地神和天舅“许”,初十日上午烧天香,下午举行射箭活动。祭天时,只能讲纳西语。这些习俗和丽江的祭天习俗一样。三个70多岁的老人虽然不是纳西族,但都能说或听懂纳西话,说明在他们年轻时,纳西语在茨中的使用率很高,有语言环境,所以大家都能说,而且词汇量也很大。但随着人口的变动,民族的识别,迪庆藏族为主体民族地位的形成,纳西族文化和语言是逐渐衰落了,祭天习俗等也逐渐不再举行。据了解,除了纳西人的祭天这种自然崇拜之外,茨中村信仰佛教的村民最重要的佛教活动之一是祭祀神山,有保护神山的乡规民约。茨中显然保留了崇拜山水的本土信仰传统习俗,难怪茨中看去如此满目苍青,郁郁葱葱。

茨中村山清水秀,泉水涌流。

清代余庆远在《维西闻见录》中就说到维西有一种“麽些古宗”,显然就是融合了藏族和纳西族特点的居民,或是深受纳西习俗影响的藏民,或是深受藏族影响的纳西人。《维西见闻录》里还讲到“(维西)人信佛,崇奉喇嘛,视麽些微尤谨,习勤苦,善治生,甚灵慧。”看得出当时纳西人的一些文化生活习俗。从这些记载里,我们可以想到纳西族藏族两个民族的相互影响,在清代初期就已经很突出了。二茨中村是典型的多民族多元文化并存的村落,村里有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茨中天主教堂",村民包括藏、汉、傈僳、纳西、白族、怒族等七种民族,信仰藏传佛教、天主教和东巴教。而我惊讶的是,根据章忠云在年的调研,在这个藏族为主的有多村民的村子里,信仰天主教的有人,其中人是藏族,纳西信徒有80人,而信仰藏传佛教的是人。信众以天主教最多,而且藏民信仰天主教的人如此之多,在藏区是很少见的,只有茨中和我去过的西藏芒康县盐井村,才有这种很多藏民信仰天主教的情况。天主教能在藏传佛教力量非常强大的藏区历经百年这样发展下来,真不是一件易事。古色古香的天主教教堂,在整个村子的建筑中显得十分醒目,建筑风格古朴而典雅。进入一个两扇的汉式木门,我们走进一座砖木结构的四合院,坐西向东的经堂和钟楼是砖石建构,而二层楼的四合院很像大理或丽江的民居,楼上是丽江纳藏结合建筑风格的“走马转角楼”,一个楼梯上走上去,就可以畅通无阻地在4个楼之间走动,这是过去人们为了方便和搬运货物而设计的。年鸦片战争之后,法国强迫清政府与之签订了《中法北京条约》,促成了天主教在中国西部地区发展的便利条件。天主教法国巴黎外方传教会趁中法签订“北京条约”之机,再次要求清政府准许传教士进人藏区。年,法国传教士古德尔、丁德安等开始在云南的德钦、维西和贡山等地建立教堂开始传教活动。年,德钦县最早的教堂在德钦县今属于巴东村委会的茨姑村建成,主持修建茨姑教堂的正是法国传教士顾德尔。天主教进入康藏地区后,与本地藏传佛教的冲突与摩擦时有发生,年先后在阿墩子(今德钦)"打箭炉(今康定)"贡山一带爆发了藏传佛教僧人与民众捣毁教堂"杀死传教士的三次激烈的反洋教运动;“维西教案”“打箭炉教案”和“百汉罗教案”,其中,在“维西教案’中,愤怒的民众捣毁了沿澜沧江怒江的多所教堂,其中就包括茨菇教堂。[4]后来清廷干预,平息了康藏地区的反洋教运动。德钦“千总”同意划地拨款,让天主教会在茨中另建一座教堂,这就是现在的茨中教堂,建后成为当时“天主教西藏教区云南总铎主教堂”。当时是由法国传教士彭茂(Emile-Cyprien-Mondeig)设计并主持兴建茨中天主教堂的,在年竣工。传教士在建造茨中教堂时,有意地融入了汉式建筑和纳西族建筑的风格,在钟楼和经堂还采用了藏式建筑的装饰,比如楼层间隔上的装饰性飞檐,以及飞檐下的藏式雕花托举等。茨中教堂一瞥我信步走进茨中教堂侧面的葡萄园,满目苍翠。葡萄园的尽头有两棵大树,树叶长得很茂密。认出其中一棵是桉树,纳西人称之为“雅佳利树”。另一棵是月桂树,都是传教士当年从欧洲带来的树种种下的,至今已近百年,那棵高大的桉树要四个人才能合抱,据说这可能是云南树龄最长的桉树。传教士当年在教堂的后院开辟了两亩葡萄园,播种了从法国带来的葡萄籽“玫瑰蜜”(Rosehoney),并酿制葡萄酒。从此茨中村就有了种葡萄的传统和葡萄酒酿制技术,代代相传至今。我在村里喝到了村民酿制的很不错的葡萄酒。后来,这种葡萄种也通过滇越铁路传播到了云南省红河州,促成了国宴用酒的“云南红”。坐落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县南乡坝的“云南红”葡萄酒厂,主打产品就是用法国“玫瑰蜜”葡萄酿制的“云南红”,已经有较大规模。如今有游客参观酒厂的旅游项目。年,在昆明召开了“变化中的乡村”中法圆桌研讨会,我也应邀参加。以法国汉学家谢阁兰先生的名字命名,旨在促进中法两国文化、教育、科学研究机构及企业间的对话交流的谢阁兰基金会与国务院研究室联合举办了这次研讨会,谢阁兰基金会主席、法国前总统吉斯卡尔?德斯坦出席了这次会议。在会上的讨论中也谈论到了云南的红酒业,提到玫瑰蜜这种葡萄种子,据说这个种子因为一场根瘤蚜虫病的浩劫,在法国绝迹了,而由传教士带到茨中等地的玫瑰蜜葡萄种子就躲过了这场灾难。后来吉斯卡尔?德斯坦总统一行还专门去考察云南农业,包括考察红河州的“云南红“酒业。年,在昆明召开了中法圆桌座谈会“变化中的乡村”。在教堂侧面的葡萄园里,绿树绿荫中,看到有两座并排的坟墓,墓穴都是圆拱造形,墓上有十字架,北侧墓穴的墓碑上刻着法国传教士伍许冬神父的名字,他死于年的“维西教案”。另外一座已经没有姓名的墓穴埋葬的是瑞士传教士于伯良,于伯良来茨中不久,就因为患脑膜炎去世。看着这两座坟茔,心里也很感慨,这些传教士心里是有着多么坚定的信仰,才会离开家乡,远渡重洋,来到中国遥远的西南边疆,冒着与当地原住民的宗教信仰剧烈冲突的危险,毅然决然到这里传教,最终客死他乡。真不能不佩服他们如铁的意志和坚定的信仰。如今他们已经长眠异国他乡,但却传播了他们的宗教信仰,在藏传佛教和东巴教的信仰影响那么深远的偏僻山村却逐渐发展了这么多的藏族和纳西族以及其他民族的信徒。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而且引起我注意的一点是,茨中村天主教在传教过程中是用了用藏文书写《圣经》传播的方式,这样,本地藏民还学到了藏文,因为不懂藏文,是读不懂圣经的。在教堂侧面的葡萄园里,绿树绿荫中,有两座并排的传教士的墓穴。从宗教信仰的角度而言,茨中村的天主教信仰也是一个奇迹。我曾于年曾经在西藏芒康县的盐井纳西族乡调研,在那里看到了西藏唯一存在的天主教教堂。并采访了藏族神父鲁仁弟。当时盐井村信仰天主教的村民说,他们过圣诞节时,教堂会邀请云南德钦县茨中教堂的教友、以及当地藏传佛教刚达寺的寺主、僧人以及村里的信佛群众前来聚会。教民们在教堂里做完弥撒后,所有的教民和被邀请者一起载歌载舞,跳当地人喜欢的弦子舞。这次在茨中村了解到,信仰天主教的村民在过节时,也会邀请盐井信教的村民前来欢度节日,信仰其他宗教的茨中村村民也会来教堂里欢度节日,唱跳藏族歌舞。这种多元宗教的和谐共处,在当今澜沧江畔的藏族社区已经形成。我觉得这样的和谐局面是那么难得。滚滚澜沧江流淌万年,在两岸留下了多少的世事沧桑。茨中村这个山青水绿的村子就像江畔的一颗明珠,藏纳汉白族傈僳等族村民以及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的异国他乡人,用他们双手创造了人世间一片吉祥和谐的天地。我离开茨中村时,再回望那绿茵茵的青山和葡萄园,回望那古老的教堂,深深地为这个村子祝福。

从澜沧江隔江望茨中村。(年)

注释:

[1]郑向春:《景观意识:“内”“外”眼光的聚焦与融合——以云南迪庆州茨中村的葡萄园与葡萄酒酿制为例》,《青海民族研究》,年第2期。

[2]章忠云:《聆听乡音——云南藏族的生活与文化》,云南大学出版社,年,第99页。

[3](清)倪蜕辑,李延校点:《滇云历年传》,云南大学出版社年版,第页。

[4]刘鼎寅、韩军学:《维西教案与藏族人民的反侵略斗争》,《云南社会科学》年第5期。

此文载:杨福泉著:《大江高地行——从云之南到青藏高原》(行走中国丛书,张昌山、耿昇主编),云南人民出版社年4月出版。

延伸阅读

《大江高地行——从云之南到青藏高原》(前言、后记、封面、目录)

从德钦溜筒江古渡口到巴美纳西村(纳西祖先文化寻踪记片段(文、图)

走进西藏古镇盐井(文、图、曲)

在维西塔城和攀天阁走访纳西村和拜神山(文、图、曲)

从德钦溜筒江古渡口到巴美纳西村(纳西祖先文化寻踪记片段(文、图)

奔子栏夜闻金沙江波涛(文、图、曲)

怀念梁从诫先生——回忆梅里雪山下的一段往事

在卡瓦格博神山下(文、图、曲)

田野札记:卡瓦格博峰前的约定(文、图、曲))

在东巴教圣地白地——-田野考察拾零

“变化中的乡村”中法圆桌研讨会回顾(文、图))

在普洱磨黑镇伤怀杨丽坤(文、图、曲)

普洱观茶与品茶(文、图、曲)

普洱观茶与品茶(文、图、曲)

普洱市茶马古道遗址考察简记(文、图、曲)

景迈山考察小记(文、图、曲)

《杨福泉作品选集》自序与后记(文、图、曲)《大江高地行——从云之南到青藏高原》(前言、后记、封面、目录)读故土(《寻找丽江之魂》前言)

《纳西民族志田野调查实录》前言(封面、照片)

《当代云南纳西族简史》〔1〕:绪论

《纳西族生态智慧故事》序言(目录、封面、曲)

《东巴教通论》(入选“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后记、封面、目录

略述我的治学经历—《杨福泉纳西学论集》前言(目录等)(-年)

《世纪》杂志

;改革开放初云南第一位受邀走出国门的少数民族学者,回忆其赴德国访学的曲折经历

学人访谈

杨福泉:单一文化很难促进社会繁荣

杨福泉李世武:民族艺术的滋养与国际视野的形成——人类学家杨福泉教授访谈录

沉潜学海三十载寻径问学度华年——我的老师杨福泉印象

深钻细研勤治学,中西融合辟蹊径——“中国百千万人才”杨福泉研究员学术研究访谈录

杨福泉简历和论著简介(论著封面)

学人访谈

杨福泉:单一文化很难促进社会繁荣

全国地方社科院名家:杨福泉

杨福泉



转载请注明地址:http://www.deqinxianzx.com/dqxxs/13857.html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热点文章

    • 没有热点文章

    推荐文章

    • 没有推荐文章